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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萧凤鸣跪坐在平时萧凰羽处理文件的座位上,看起了文书,淡淡道,“她尚且还是个年轻女孩子,我在了就不必她处理这些,让她先睡着罢。”
“可是少主,您披星戴月,也需要休息。”
“我不累,已休息过了。”萧凤鸣看上去的确是一副精力充足的模样,他自己给自己磨了墨,提起笔在文书上批改,熟练无比。
下属不再劝,萧凤鸣作为凤凰台少主,勤奋是上下有目共睹的,他自己也有分寸,既然这么说了一般就没有什么大事,“那小的替您提壶茶来。”
萧凤鸣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萧凤鸣余光似乎感觉帘外有人影窜动。
他以为是刚刚那个下属,低着头又继续批改文件,只散漫道,“进来,站在外面做什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掀开了帘子,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晃几下,灯光恍惚,萧凤鸣忍不住抬起头看向门口。
他愣了一下,随即仰着身子坐直,笑得有些傲慢,从容道,“殷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殷九江“嗯”了一声,嘴唇动了动,半天想不到说什么,只是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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