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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弟子服其劳。”镜双低头俯视着他。
镜双踩过去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逐渐绷不住的本性在嚣张妄动——大不了就是一死,他都死过十三次了。
没控制住自己的行径镜双有些后悔,好容易脱离重生苦海,他以为这孽徒被自己羞辱会发疯杀了他或者让他尝尝苦头。
但珩夜就像变了个人,不仅没有再阴阳怪气,反而捧起他的脚,给他套上足袜又穿上了靴子。
镜双眼睛疼得有些模糊,迷迷糊糊换了只脚,两边都叫他帮着穿上了。
珩夜抓住他脚的手迟迟没有松开,镜双微微一动:“我的缚眼鲛纱呢?”
“就在室内。”
珩夜高大的身影突然靠近,镜双本能地想要后退,但他灵力尽失,逃不过珩夜的动作。脸上微微一暖,泪痕被手指擦掉。
镜双:“……”
漆黑的羽衣大氅披在镜双肩头,银白发丝未束,懒散地耷着,珩夜亲手为他戴上了缚眼鲛纱,模糊的视线逐渐恢复平常。
镜双看向珩夜的脸,试图看清他的表情,但缚眼鲛纱会刻意模糊人的面容,镜双什么也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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