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到头来,他什么都做不了。
砚台看着笑到咳血的镜双,以为镜双走火入魔疯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他,在镜双朝他伸出手时胆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怕,咳、咳……”镜双抹去唇角血丝,放下手,“你父母叫什么名字,住在东水湾何处?”
“我、”砚台一咬嘴唇,“我父亲叫白匠,还有个哥哥叫毛笔。我们家住在东水湾匠人巷,是卖文房四宝的……”
讲到这里砚台又想哭了:“我没有哥哥的手艺,却有一丁点根骨,家里花了二十两银子把我送到青澜城……呜呜,我娘说,要我好好修道,盼我得道飞升,可我只是一个给仙人侍奉笔墨的道童罢了……我想回家……我好想娘……”
砚台哭花了脸:“你真的打不过那魔头吗?”
“真的打不过。”
砚台哭得更厉害了。
镜双不是人,无法和砚台感同身受,也不理解他为家人落泪的心情。
但他看见渺小凡人的悲欢,忽然想起剑尊把他们师兄弟逐下山时说的话:“无情剑道,我修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