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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被挤压掉呼吸,心肺滚热闷住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泛起红紫,被扯掉的鲛纱垂在一边,窒息和光线刺激眼睛,密密匝匝地盈起水光。
“十二,你知道你修道最大的阻碍是什么吗?”剑尊敲敲他的脑袋,“错啦。是你不懂凡俗人世最复杂的人情法则。”
剑阙不是曾经的剑阙,剑庐山变成他孤零零的剑庐山。
肺腑梗痛,涌上来的血气溢出嘴角,镜双紧紧抓住珩夜的手。
“为什么哭呢……”珩夜喃喃抚摸镜双的面颊,低声唤他,“师尊。”
镜双逐渐失去神智,他……又要死了吗……
正当他即将晕厥时珩夜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按住镜双的后背猛然站了起来,魔息厉然卷出“嘭”一声推开房门:“谁!”
倒灌的空气争先恐后挤进镜双肺部,剧烈的咳嗽把他刚才涌上的血气一口挤了出来。大氅紧密裹着他,面前就是珩夜烫热的胸膛,魔息滚烫,珩夜只穿着件单衣,沾透了血,黏黏腻腻勒出他绷紧的胸肌。
珩夜大手按在镜双脑后,不叫任何人能看见他的模样。
桃骨香擦掉唇角的血滚了回来:“尊上,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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