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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双垂目思索：“我只是在想他们这样做的目的。问心幻境……”

        镜双扫视半空，忽然凝神于某处：“他们在旁观。想找到你的弱点。”

        镜双将仅存的灵力布于五感，听见隔壁悄悄开门一点声响。

        镜双一手抓住蓑衣，一手把珩夜抄起来：“程夫人发现不对了，我们走。”

        暴雨乱风，珩夜缩在他怀中，体温熏蒸，和外界的风雨冷热交替，他脸上烧红更甚，磕磕绊绊问：“怎么就被发现了？”

        “小萝卜上床躲避匆忙，床下只有你一双鞋，她反复看过两次。”

        “我们不带小萝卜吗？”

        镜双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积水中，鞋底已经湿了，透过袜套沾湿了他的脚。

        山江城他来过一回，带着珩夜径直出城，藏身在城外的明远观中。

        “他只是幻境中的人，是你记忆投射出的影子。”

        道观破败，碎瓦勉强遮雨，正殿里供奉的明远剑尊石像断臂折剑，眼下两道雨渍好似在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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