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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双声音很低，“十不存一。他们低估了魇鼠的能力。”

        珩夜咬牙：“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魔徒，”镜双瞥他一眼，他怀里抱着的小孩儿是极渊魔尊，“仙山道海之外有一片大荒名为极渊，是群魔聚集之地。天道不论正邪，道门和极渊魔徒共守清浊平衡。魔徒们被极渊魔息沾染，嗜血嗜杀，欲壑难填，绝不是那么容易能被人利用和掌控的存在。魇鼠散布瘟疫，以人的恐惧和血肉为食，传染的人数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强大。”

        “它是妖怪吗？”

        “算是。”

        “所有的魔徒都是妖怪吗？”

        “不全是，”镜双暗中攥紧手指，“妖魔鬼怪皆有其道，只是妖与人先天不同，道心难守，大多妄自堕落。”

        “师尊，你冷不冷？”珩夜忽然唤他，一双眼看着他的脚，从他怀里挣下来，怀中掏出两块火石，“我会打火，给你烘鞋袜。”

        珩夜奋力将两块火石相击，试了好几回，手都攥红了。草木堆被溅落的火星点燃，珩夜掩着手呼呼吹了两下，火势暖起来，袜子支在旁边，雨声潮湿。

        镜双不知道珩夜还会什么，他才六岁，他这个师尊好像什么都教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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