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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双捏搓他的小脸：“既然知道程夫人行为有异，为什么不跑？”

        “她身上有一种蝴蝶能通过这种方式去找‘有缘人’，总能通过这种蝴蝶找到我，而且……”

        “而且什么？”

        “后来遇到了师叔，他对我很好……”

        火堆里枯木驳驳，溅起一点火星子，映亮了镜双的眉眼：“……蠢。他对你的好你倒记得牢靠。”

        “我只是不想他被骗！”珩夜着急解释。

        “……”镜双心有不快却不想显露，“在此之前呢，你真正的父母亲人还记得吗？”

        珩夜笑了：“孤儿要是记得自己的父母亲人就不叫孤儿了。”

        镜双将他拢在烘干的外袍里，无有起伏地说：“睡吧。”

        “师尊。”珩夜紧紧攥住他前襟。

        大概是烧糊涂了，竟然泄露出孩子气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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