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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吧，我自己端进去。”程夫人口吻不耐，小二点头哈腰。

        小萝卜涕泪交错，瞪大眼睛神情惴惴地盯着房门，镜双递过去警告的眼神，他慌忙低下了头。

        关门声在程夫人身后响起，她一愣，转头去看时蓦地眼前一黑软倒下去。

        镜双提住她的肩，另一手稳稳托住了食盘。油纸包起几个馒头和油饼，镜双又摸进程夫人房间，从她包袱里翻开她的乾坤锦囊。

        锦囊里只有几枚低阶灵果、劣质的练气丹和银锞子，其中一个白玉瓶引起了镜双的注意。

        他将瓶口的结界抹去，瓶中空空，略微一转，瓶口在光线下显露渐变颜色，指尖在瓶口一蹭，沾上了少许粉末，质地像是蛾蝶软翅上的鳞粉。

        镜双心里蓦然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这瓶子应该是装珩夜所说寻踪蝴蝶的瓶子。珩夜失踪了，程夫人原本该跟着寻踪蝴蝶去找他才对，但现在瓶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把寻踪蝴蝶交给了别人。

        程夫人道行低微无法勘破他布下的结界，但如果是别人……镜双猛地起身，丢下这两人消失在夜色当中。

        程夫人要把孩子送到城主府，与山江城主胡淼余定有干系。先前小二说胡淼余连年政绩都在治理干旱和洪涝上，如今看来，所谓“天灾”很有可能像这次的瘟疫一样，是为“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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