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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双：“你想再捱一巴掌可以直说。”

        珩夜顿了一顿：“后来神女知晓枯海心意，化作一只飞鸟展翅离去。枯海传承神女教诲，日夜为沿海居民的出海护航，实际是为了找寻神女踪迹。”

        “然后？”镜双不耐烦，想等他说完赶快去找人。

        “后来枯海在一次大风浪中失踪了，相传他死在那场风浪里，海浪中飞出一只海鸟，依旧在为出海人护航相伴……但近年来这种说法没有另一种火热，新的故事里讲枯海并没有死，他找到了神女，神女被他的真情感动，枯海得赐永生，与神女比翼双飞。”

        “桃色美满的故事将神女拉下神坛，世人喜欢这样的结局，正顺了售卖长生草人的意。谣传长生草便是在海外古迹中找到，那处古迹是枯海得赐永生之地。”

        镜双皱紧眉头，千丝万缕交织在一起，仿佛一个兜天大网朝他们布下，千头万绪找不到解法。

        珩夜问：“师尊更喜欢哪种结局？”

        琴弦铮铮被风声送来，镜双凝神望去：“是林听。我们过去。”

        珩夜默不作声，没有得到镜双的答复，扶在剑柄上的手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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