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他一个男的,身份还这么特殊,怎么可能会得到皇上的宠幸?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写了,这么本书?
孙厚把手插进发隙里:“那你可要,倒霉了。我…见不到…皇上…的。”
***
前脚说见不到皇上的男人,后脚一出门,就被请了出去。
跟在容嬷嬷身后,孙厚紧张地问:“您,要带我,去哪里?”
容嬷嬷回看了他一眼,这小孩,算算年纪,已有十六。长得有股说不出来的嚣张狂妄,眉眼间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稚气。总感觉,像是孙猴子的皮囊里装了个唐僧,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摇摇头,又叹了一声。该有的礼数没有,只说:“今日丞相在前朝破口大骂,彻底跟皇上撕破了脸皮,奴才虽不知是什么事,总觉得不是好事,您最好当心点。”
一听这话,孙厚眼皮“突突”直跳。没记错的话,书上讲的这一段,孙丞相跟皇帝撕破脸皮,皇帝一怒之下,将他带上朝堂——净身。
再之后,他步步为营,接近皇上,被皇上以刺杀之罪为由杀死,他爹也因为他而被满门抄斩——
孙厚额头冷汗直冒,一双手紧张地搅着衣角:【我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