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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个屁理解。
其他人蚊蝇一样交头接耳,今年根本不是天灾之年,国库更无亏损之说,这人这么说,分明是想坐实他们监守自盗的罪名。
眼看大家又要吵起来,孙厚抬头,小心翼翼地望向皇上,正恰好与他四目相对。
皇上生得很漂亮,对,是漂亮。阴柔的美,不过并不娘。此刻阴沉着脸,更显心机深沉。
直觉告诉孙厚,他要发飙。
这样…望着…他,不会是…在打他,下面,的主意…吧?
孙厚胯.下一凉,膝盖猛地一屈,男儿的尊严,在这关头,已无关紧要。
他并起双手,朝着北堂富贵磕了个头:“皇上,臣以为,孙丞相监管不力,造成…今日边关…这般,局面,确实…有罪,有罪当…罚。但眼…下边关战…事吃紧,正是,用人,之际,不若…让孙…丞相,将功,补过——”
对不起,了爹,为了,儿子,的幸福,您先去,边关…待着吧。
“那就送他去边关看看吧。”
北堂富贵罢罢手,冷着脸说:“孙丞相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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