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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淮砚气结,用手扒拉不开只能抱臂叹息。
把两个喝多的女孩交给公寓的管家之后傅淮砚就离开了,车子发动看到旁边座位上的披肩之后,他有点恍惚,侧身拿过来,紧紧攥在手里。
“咳咳咳!”安静的房间内温舒宁的咳嗽声骤起,惊得傅淮砚回神,看一眼怀中的病弱的妻子不禁嘲笑自己,人都是自己老婆了,还介意过去做什么?
但是他还是郁闷,毕竟两年内他动用所有人脉也没有查到那个叫阿杰的男人。
他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可就是这样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结。
后半夜的时候吊瓶已经输完,外边的暴风雨也停了,傅淮砚就这样守着温舒宁,时刻观察她的异样,慢慢他察觉到温舒宁身上温度的变化,脸上的红晕也跟刚才的不同。
果然不多久温舒宁就觉得有些热,想要挣脱现在的热源,先是掀开上层的被子后是想脱衣服。
身后的傅淮砚察觉她解扣子的动作,连忙阻止,现在真不是考验自己的时候。
最后的解决办法是他慢慢地移开,身体僵硬还怕弄醒她只能束手束脚。
最后两人各在一侧,傅淮砚担心了大半夜的情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温舒宁面对着她熟睡,一只手还在被她紧紧地攥着。
傅淮砚伸手触碰她的额头,试探着她的温度,却被温舒宁反拉住,放在枕头和脸颊中间,他有些不解,只听她喃喃道:“好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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