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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如今你行非礼之事,不仅是折辱我,也是折辱国公府,这夫妻不必做了!”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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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让继子为她说话,看来原身待他是用了真心的,舒宜的目光移到韦希信身上,感觉到原身残留的熟悉感情。

        “长辈的事你怎可胡乱插口,”韦秉礼不悦道,“那舒氏无所出,总是事实吧。继室无出,我又怀念你阿娘,不可以吗?”

        韦希信简直被气笑了,脸色涨红道:“阿娘无出——是因为你从不进她房门。可您其他姨娘生的孩子,阿娘也从未苛待。”

        舒宜差点冷笑出声,十年来对继室冷待,庶子倒是一个接一个往外蹦,这算哪门子怀念原配,难道他那群姬妾都是感而有孕?

        “大胆!”韦秉礼大怒,“传家法来!”

        家法没来,舒宜的动作先来了。

        她站起来,直接把茶盏砸到了他脸上。

        原身出身勋贵武将家,自幼弓马娴熟,手劲不小,这一下,韦秉礼额头汩汩冒血。

        “十年来,我上敬舅姑,下抚子女,从无过错,还陪你一同守了父孝,这都在三不去之条里,”舒宜字字笃定,“如今你行非礼之事,不仅是折辱我,也是折辱国公府,这夫妻不必做了!”

        说到后来,她语调越来越高,垂在身侧的手轻轻颤抖,这情绪不属于她,属于那个舒氏。

        厅堂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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