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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梦是假的,可它太真实了,”舒宜神情严肃,“就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
舒宜也试过努力回想原书剧情,但原书作为一个古早言情文实在过于合格了,全篇聚焦感情,关于朝局和交战这种背景不过寥寥数语交代。
她想了又想,只觉得很多东西在脑中蠢蠢欲动,但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所能想起来的,只有韦秉礼和白菡萏在秋天成婚后,收购了不少粮食,而后带着粮食去南方拜访白菡萏父母。
可书里没提前因后果,两人去了南方后就自然而然住下了,白菡萏还靠贩卖粮食得到了商业贸易的第一桶金。
现在想来都是古怪。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南下,还直接留下?秋天又不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又是怎么凭囤积的粮食挣那么多钱的?
如果是北方沦陷,粮价飞涨,大家一起逃往南方的背景,就突然说得通了。
舒宜清晰地说出梦中情形:“边关守卫严密,靠近长安的地方却军备废弛,突厥人绕了个弯子,从折翎关长驱直入,大皇子坐镇礼部,想与敌和谈,谁料城门守卫有他们的内应,最终开门揖盗,长安破了。我梦见的就是今年,不是十月就是十一月,他们的首领颉利哥舒亲自率军来了,我在梦里看得清清楚楚,他骑马在最前头,拿着狼头刀,脸上有道横着的疤。”
越国公脸色一凝:“你从未见过他。”
舒宜道:“可我真梦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问题所在,”越国公道,“我率军见过颉利哥舒,那时候他还是老头领的养子之一,他脸上果真有一道疤。”
“许是神仙入梦呢?”舒宜道,“一定是有凶兆,才有这梦的,早做准备,才不致遭祸啊,阿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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