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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再会伪装,这些地方也会露蛛丝马迹吧?”
越国公起身一礼:“白氏所言荒唐,我身为珠珠父亲,不能不出来说话了。珠珠是我亲女,多年父女之情不是假的,臣敢向陛下担保,珠珠绝没有被夺舍。若陛下要查验字迹,臣府中也存有她旧年习字的字纸,任凭查验。白氏所言,皆是污蔑,无稽之谈!”
“爱卿言重了,”皇帝和蔼道,“我何尝不相信珠珠呢?只是这白氏言之凿凿,少不得公开把这事说清楚,以安众人之心罢了。也不必派人回府取字纸了。朕记得旧年珠珠也常往宫中来读书写字,皇后宫中应该还有珠珠习过的字,拿来叫珠珠照着写过也就罢了。”
宫人脚程很快,一会就有人从长乐宫拿来泛黄的宣纸。舒宜面前也被摆上桌子,铺开笔墨,她依言写了。
两份字呈到皇帝面前,一看,皇帝便脸色松动,疑心已然去了八分。
“给珠珠赐座,”他吩咐,“珠珠啊,这妖孽满口胡言,实在可恨,你方才实在是受委屈了。”
舒宜顺着宫人指引,在闻岱身边坐下,闻言低头叹息:“陛下,臣女方才听她所言,自己也唬了一跳呢。好在陛下圣明。”
“不对!”白菡萏尖叫起来,“这不对,这不对!难道你是真的妖孽,不然你何以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够了!”皇帝喝道。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陛下,臣也有话要说。”
是韦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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