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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牧青言走在锻兵阁专门用来安置江湖人的院落中赏月。
至于为什么牧青言和赏月这个词凑在了一起,那还是要说回白日羽倾辞在酒楼闹得那一通。
莫淮职被牧青言大喊不好了彻底整得没脾气了,已经唠叨羽倾辞一个下午,牧青言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又怕莫淮职也来找自己,所以,他决定出来赏月。
看着月亮,想起以前师父训练他一晚不许睡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月亮,看了一晚上。
月亮,真圆,比羽倾辞烙出来的饼还圆。
嗯?牧青言扭头,有血腥味?
牧青言顺着血腥味寻去,这些日羽倾辞和莫淮职没少在他耳边说如何跟踪人,所以,牧青言还是有意识地放缓气息,减轻脚步声。
月光下,一名男子疾步快走,最后,停在了锻兵阁后院。
“你受伤了?”另一名男子从屋内走出,问道,只是话语中没有任何关心,甚至还带了一丝讥诮。
纪万东没有生气,而是看着对面的人,道:“你进我房间干什么?”
“你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怎么,房间还不让人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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