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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衣恒这会就当自己耳朵聋了,一声不吭地从床上爬起来,把折叠小桌摊在床上,任凭卫燃在电话里怎么楚楚可怜地哀求,他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做了一个极其坚定的人。
然后第二天,他就见到卫燃顶了一张黑眼圈的脸,坐在他座位旁幽幽地看着他。
裴衣恒:“……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像个病人?”
卫燃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对着书本叹了口气:“昨天我错过了特别精彩的东西,后悔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裴衣恒一听就假装自己没听见,捧着保温杯里的热水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
卫燃特别不死心,左看右看,趁着现在还是早读课,凑到他旁边低声说:“裴哥,你好狠的心,我昨晚上痛心疾首了一晚上,你连问都不问我一下,你觉得你是人吗?”
裴哥心冷如铁不动如山:“我不是人,我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小鸟,听不懂人说话。”
卫燃不甘心地叹了口气,缩回桌子上背历史了。
裴衣恒这天都特别警惕,生怕卫燃突发奇想给他挖个坑就跳进去了,但是卫燃这货缩在桌子旁一整天,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闷闷不乐的感觉,活脱脱像是裴衣恒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事情,把裴衣恒自己都整愧疚了。
裴衣恒: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吗!不可能!为了稳住我的形象,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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