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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愤怒与委屈冲昏头脑,她没有流一滴泪。
几年前,肩膀被咬穿了,她也没有流一滴泪。
当她撑起这把雨伞,看到伞的轮廓时,她突然想到了卡波迪蒙特公园的某条长椅,以及那条多边形的、分隔开干与湿的分界线。
泪水无声无息滚落,海因娜将瓢虫胸针收进了口袋,宛如行尸走肉,举着伞朝家的方向走去。
足足走了一个小时,她终于来到了公寓门口。
刚要关上房门,裤脚好像什么东西钩住了。
女孩低下头,却见一只猫咪娇声朝她叫唤了一声。
他的长毛被淋湿了,一缕一缕垂了下来。
由于沾了水的缘故,现在,他皮毛的颜色略比金子深一点。
猫咪见海因娜只是呆呆看着他,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又用极细的声音弱弱叫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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