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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傅凛说：“……我对这些……”真的不擅长。

        “？”顾卷懵逼，歪头看他。

        “……”傅凛诚恳地摇了摇头，“如果我说，我是个几乎不被艺术、故事和戏剧打动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趣了？”

        他当然可以跟下头要一份详尽的影视市场分析报告，从题材、制作资金、班底配置各方面做高质量专业调研，对比选哪个是值得投入的项目，或者说，角色最受市场欢迎，营销效率好、捧人速度快——但这明显不是顾卷想要的。

        顾卷惊讶。

        “可是、你让集团官方维博发的那个维博，不是说，你看过我一个很简陋的学生话剧，就挺受感染的吗？”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轻轻笑起来。

        有一瞬间，他的眼神中没有笑意，幽深而专注，让被看着的人，有面对着一张无形大网的错觉。

        不过，顾卷只是一眨眼，傅凛身上那种莫测危险的气场就不见了。

        可能，傅凛只是天生眼神深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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