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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不接他的话,反而道:“我不与你说许多,你只需知道,我是来保你性命的。”
温故很清楚现在就算逼问李寻也没有什么作用。不如等凶手到了,自然有人可审,就算审不出,李寻也该配合些。
回来路上,温故把上一次循环当中的可疑之处又细细盘点了一番。
李寻之死看上去独立于其他事件之外,但时间上的巧合,金绾的突然消失,都隐隐透着不寻常。
从她知晓的内容来看,李寻和连州是有联系的,当年从连州来找他做石雕,又给他批了一卦的小娘子,其中肯定有些秘辛,或许与李寻之死有关也未可知。
然而这些与她的危机有何关联,暂也不得而知,但这毕竟是最快发生的一件事。先来解决,再说其他。
晌午过后,金绾也到了,温故诈了她一下,说是回去之后方才知晓,潼城抓了几个歹人,审问之下得知,其中有人是要来千砻县杀一个石匠的。
金绾听了却是意外,温故见她没有刻意隐瞒什么的迹象,便也没再多说,只说自己要留在此处,护李寻一个周全。
金绾听她这般说,表情颇有几分复杂,此时倒是亏了周通之前的一番作为,让金绾也当他们几人行事不寻常理,少了几番解释纠缠。
但这女县尉确是尽心,又下山回了趟县中,帮着文良几人准备了些被褥铺盖,在李寻房中打上了地铺。
温故则直接睡在马车上,马车宽敞,倒也比李寻家中还舒适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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