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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温故提前判定好了的,在场众人都接受这个观点,于是也不辩驳,只由李茂继续来说:“既是如此厉害的情况,又掩盖在太守明令禁止的伎馆下头,那会是哪些生意,各位心里想必都有个范畴。可无论是什么,相关的人总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去聊,总得有个私底下的环境才对。”
华季了然,只道:“但从我们所见的情况来看,处在一个私密环境中单独接触的只有一男一女这种情况,杏花楼中的女子又只有花娘和婢女,所以这些花娘,最少有一些是参与了孙老爷这些营生的。我们在探查时也的确考虑了这种可能,不过也没在其中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是了。”
“未必会有什么实证。”李茂点头以对,“有可能是一句话,也有可能是一个人,不一定都会留下什么证据。而且如果有,还有个地方你们是没查过的。”
“活着的那三名花娘身上?”唐明逸也有了个想法,于是便参与进来说话。
李茂干脆回道:“正是。”
唐明逸吸了口气,只觉得不妥:“可你这前提是将那三名花娘当作恶人来推算的,若凶徒杀了人,取走了那还不一定真实存在的证据,或者如你所说,干脆连证据都没有。那三名花娘就算知道一些什么,不敢出面去攀扯孙家,又怕落入府衙不得不说,因而趁机擅自离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李主簿说我们上当,莫非是指这个?”
“当然不是。”李茂回道,“我们先有个判定,这杏花楼里的花娘应该是知晓孙老爷的生意,剩下的我们慢慢来说。”
唐明逸闻言只是点头,不好再说什么。
李茂继续道:“杏花楼里当时的活人就那五个,两名小厮的反应我是认同华先生看法的,但另外三名花娘却有很多蹊跷的地方。唐公子,可否请当时看顾这三人的兄弟上来说几句话?”
唐明逸自然应允,正待自己去叫,却被温故拦下,差了知夏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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