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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沈良斋是为什麽受伤,不管夏予是不是医者,也不管这件事情的起始,只知道那紧粘的手委实刺痛了他的眼。
他知道夏予刚刚见了何启儒,他彷佛见到夏予为了何启儒,冒着被他找到的危险进京,甘愿委身在别人身下的模样。
若不是他寻去,她不是成为陆域的玩物,便是到醉风楼成为众人的玩物。
如今没了何启儒,却又来了个沈良斋。
真想斩了那只碍眼的手。
摩挲在剑柄的手突然cH0U出利剑,夏予警铃大作,双眸瞪大。想到何启儒被他砍了一刀的大腿,夏予便扑到了沈良斋身上。
陆淮钦未料到夏予会这样,手腕一转,长剑刺进跪在地上的男人的手掌上。
男人失声惨叫,妇人哭着大喊大叫:“当兵的杀人了,快来人啊,大家看啊,当兵的杀人了!”
“朕杀了又何妨?”陆淮钦已被夏予激起滔天怒意,一脚将男人踹飞,眼底尽是冷意。
妇人本以为陆淮钦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守营人,却未想到他竟是天子。当即被吓的止了声,顿了两秒才像反应过来似的,连忙磕头。
“私闯者律法处置,守营懈怠者军法处置。”陆淮钦cH0U出剑,把带血的剑端在男人身上擦了两下就收入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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