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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枕着手到底难受,可陆淮钦却也从未推开过夏予。
陆淮钦如今强调这些话,大概是想告诉夏予,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
“其实我早就听说你睡不好,所以给你缝了药枕,我也会随身佩戴助眠的药囊,所以你才会在我身边睡的这麽好。如今虽然不带了,但你可能是习惯了。”
陆淮钦自然听出夏予的意思,可他却不太计较,拨弄累了夏予的发梢,便抱着夏予沉沉睡去。
他始终坚信,怀中的香软b世上最昂贵的神药都要有效。
夏予没有睡着,等陆淮钦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动着发颤发酸的腿爬下床。
出门的时候见到放在桌子上的药,已然凉透。夏予又看了看在熟睡的陆淮钦,走到他跟前盯着他的手腕若有所思。
其实她一直都看得出来他身子不好,还时常咳血。
加之上次他说要她等他两年,他就会退位,夏予更是料定和他的病有关。
这病估计在浮玉山就有的,只是那时的夏予医术还很一般,远没有到给他把脉就能探出的地步。
刚要碰到他的脉搏,夏予猛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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