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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将图片放到了最大,这画上的女人和我梦里的那个女人好像!虽然画上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这身段,这气质,还有衣服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我对那女人的印象尤为深刻是因为我对旗袍的印象比较深刻。
现在提起旗袍,大家脑海中浮现的肯定的收腰、开叉,经过新式改良后的海派旗袍,可这女人穿着的,而是一件墨绿色的经典京派旗袍。
海派旗袍侧重于展现女子的曲线美,而京派旗袍款式通常平直宽肥,裁制采用直线,宽边包边,女性身体的曲线毫不外露,民国的时候便时兴起了新式的海派旗袍,这京派旗袍的年代,只怕是要再往前一些了。
我怎么会梦到她呢?我心想,是不是她在给我托梦,预示着什么。
我正想着,手机的闹铃突然响了,提醒我该扎纸人去了,我关闭了闹铃,将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从背包里掏出了宣纸和竹条,拿到门边,扎起了纸人来。
没多久,我的纸人扎好了,任臻也醒了,我让他们先两个出去等,我在里边问问那冯霄的父亲,那枕头到底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冯霄的纸条上不仅写了她父亲的生辰八字,还顺带写了他父亲的名字,名叫冯军。
我将冯军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纸人上,又将头发绕了上去,没多久,他的魂魄便附了上来。
我问冯军,让他把枕头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跟我详说一边,看那枕头到底是怎么来的。
冯军告诉我,那枕头,是他的一位堂哥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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