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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遮的神sE寡淡,还是那个端方君子的模样,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大跌眼镜——他窃取了那没做完的香囊,小心翼翼地掖进袖里。
如获至宝。
然后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绕过屏风,一路走到床边,撩开床帐。
崔尽宵睡得正香。
时届五月,天气渐热,她是很娇气的人,怕冷也怕热,因此早早换了单薄的衫,紧贴着身形,影影绰绰仿佛看得见里面的痕迹。
她无知无觉,拥碧sE的锦被,睡得安静、恬然、毫无防备。
在贺遮那些被他认为是不堪的想象里,崔尽宵睡得应该是很端正的,但现实里的她似乎并不乖巧——白净修长的腿从软被里面蹬出来,斜搭在她身侧的那床单被上,吻痕从足踝蔓延至小腿,最后被垂落膝盖的寝衣与斜搭的锦被掩住。
她本来该睡在里侧,却半个身子压过来,覆在原本躺着贺采的位置上。
脸也埋在那里,只露出个侧脸,和被蓬乱鬓发遮掩着的耳尖。
仿佛是在想念、眷恋贺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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