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谨慎的齐帝君又没事找事地整理她的冠带。
梵花被厚重的龙袍压清醒了几分,在丈夫一声声细心的叮咛中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挤眼泪,r0u眼睛。
萎靡的模样终于点燃齐帝君的心头火,板起脸:“皇上,你确定要这样装模作样犯困下去?”
原来这厮早就清醒,纯粹是不想履行一个皇帝出访邻国无可避免的责任,才故意装出废柴的垂Si挣扎德X。
被丈夫一语拆穿,她马上脚根不虚浮了,表情也不迷瞪了,讪笑着躲闪丈夫刀子似的b人目光。
“你呀!”齐小郎点一记她的额头,端起一旁热腾腾的补汤递给她,“用膳前先把这个喝了,给你补气提神暖和身子的。”
“朕戴着镯子,不怕寒。”抿一口,从喉咙一路暖进肺腑,“小郎,你夏天喂朕喝‘凉茶’,冬天喂朕喝‘参茶’,你把朕的肚子当茶缸了。”
齐小郎手下整着她的冠带,飞她一眼:“快喝,哪儿来这么多碎话。”继而绽开轻快的笑,“皇上,你边喝边听为夫说。”
“说!”仰脖边咕咚咕咚,边听他的下文。
齐帝君开始了他的和尚念经:“国与国之间君主会晤这种场合,皇上的一言一行将备受瞩目,特别是三个国家的史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