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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陷入一个吊桥效应,只看到了那些大户手中的粮食,却忽略了那些手上有余粮的散户,这也就导致我们一直纠结如何让大户拿粮的问题上。”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大荒粮食市场的这个支点上,如果大荒不去纠结那些大户,而且把天平推向那些散户身上,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平回若有所思,当即回答道:“那么直隶府内所有的粮食价钱会暴涨,涨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宁安看了一眼平回,不由得佩服他的智慧,一点就通,不愧是户部尚书。
他点头道:“不错,一旦直隶府市面上散户的粮食售卖多起来,加上这个市场需求过于旺盛,更有商人逐利的天性,三者结合起来,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直隶府的粮价会涨到一个天价。”
话都说到这里了,宁安也不卖关子了,直言道:“一旦杠杆向散户那边偏去,那么那些囤积粮食的大户必然会坐不住,反而转向散户那边靠拢,最后使得杠杆彻底倒向散户。”
平回点头,开始构想这个方案。
朝廷将庆阳的十五万旦粮食送到直隶府,这批粮食如果价钱一直上涨,那些散户基本都会忍不住,将手里的余粮纷纷抛售。
当成里的粮价涨到一定地步,那么直隶府那些手中握粮的大户一定会下场,挣取巨额利润,这本来就是他们的目的!
平回眼中散发着一种大彻大悟的身材,迫切道:“那接下来,又当如何?”
宁安道:“商人逐利,自古便为天性,商人先国后家,无君无父,所以每一次灾祸,这些人都是坐岸观火,眼中只有利益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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