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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还有个礼物。”

        “恩？”程澄停下来，抬眼看向她。

        她那双眼睛太漂亮了，圆溜溜的，小鹿一样澄澈。

        张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被她这双眼睛盯着，只感觉自己刚刚的心思好龌龊啊。

        她怎么会想到那些呢，罪过罪过。

        程澄见她提起来，又突然不说了，表情疑惑，歪了歪头：“什么礼物啊？快告诉我呀，我现在正为这个发愁呢。”

        张瑶轻咳了一声，脸颊团着红晕，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抬手指向了程澄：“你呀。”

        “我，什么我？”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张瑶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你可以把你送给他。”

        程澄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脸颊烫的不像话。

        “你，你胡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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