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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两个字特殊,而是在写法上盛瑾姝这些年只看过一个人这么写过。
日最上面一横不连接隐隐若现,月少中间一横。
名字可以改变,相貌也可以有变化,但自幼就有的习惯却极难变。
她惊疑不定的看向其他字,发现像是故意用另一种写法,所以行文上有停滞没那么一笔顺滑。
奉林先生,如果她没有记错,应当有二十余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她不禁向后退了退,只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十分的荒谬。
她能识文断字时,奉林先生已经消失数年,偶尔在书店里翻到了一本奉林词集让她心生仰慕。
就算奉林先生还活着,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或者谢念卿也喜欢奉林先生的诗词,早年求的一幅字也未可知。
虽然想了许多理由,但盛瑾姝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寻的这些理由,就像易碎的琉璃一样,一摔就碎。
经不起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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