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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个决定,产生于在盛瑾姝说要带那幅字离开时。
其实现在想想,他也不知这个决定是为了什么。
大概是下意识觉得应该这么做。
没一天的功夫,盛瑾姝身上的迷药效果就已经消失。
她此刻坐在梳妆台前,脖颈上的纱布被拆开重新换药。
“别哭了,我的伤还没你的来得严重。”盛瑾姝头一回发现璃月竟也有这么不稳重的时候,哭得眼泪混着面上的脂粉,稀里哗啦的。
她敲得时候用力,此时璃月后颈处还肿得老高。
璃月又呜呜呜了几声,“夫人,你要是出了事,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劝了半天也没见她停下来,盛瑾姝只能任由她在一边哭。
等到换完药,她才看了看外面,知道门口没有守着侍卫和旁的丫鬟后,问道,“璃月,你可知道卫家。”
璃月哭声一停,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这姓在京中倒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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