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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说道:“这就要说道十年前的一场宫变了,当时虞泓宇膝下尚有两个儿子,那就是大儿子虞景玟、二儿子虞景珏。”
“这二人就算起兵作乱,又与老国王寿数有何关系?”张负阳奇怪道。
城隍也是苦笑:“按照常理,自然是没有关系的,可这偏偏又合情合理。”
“当年,那老国王虞泓宇可是陶唐国历代以来,最英明神武的君王。两个儿子也堪称人中龙凤,一文一武,协助虞泓宇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然而人近中年,大臣们也都开始逼迫他立下太子,以安国本。这原本也没什么,毕竟长幼有序嘛……大儿子继承太子之位理所应当才是。”
“可这一切牵扯进文武之争后,全都变味了,二儿子虞景珏因为觉得父王偏心,趁虞景玟去猎场打猎时,带兵闯入,想要给他大哥难看。”
“没曾想却中了有心人的陷阱,虞景玟被刺客杀害,虞景珏吃了哑巴亏,被不明真相的老国王,一怒之下赐死。”
“虞景珏也是个刚烈之人,举起毒酒就喝下去,只是临死之前,还是怨气难平,入了地府后,以人子的身份,状告父亲。”
“阎王审理此案时,认为虎毒尚不食子,老国王不明真相,就毒杀亲子,是为不仁,大笔一挥就减去老国王十年阳寿。”
张负阳听了点了点头,听了半天,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只是听完以后,他又不免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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