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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雪姬红了眼,又扑在老国王怀里哭了一阵,才慢慢起身,将原委一一道出。
……
老国王一直沉默,直到虞雪姬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讲清楚,他才踉跄的站了起来,对着明月,流下两行浊泪。
“景珏,是父王对不住你啊!”
老国王才知道虞景珏蒙冤而死,在阴间怨气不散,始终无法投胎。又想起当初赐下的毒酒,他心头好似有万蚁啃噬,痛楚难当。
尽管知道虞景珏向阎王状告他,老国王也没有恼火,生出半点怨言,爱子之心不言而喻。
张负阳也是坐在屋檐上,叹了口气,默默喝上两口酒。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老国王当年赐下毒酒,想必也十分难受吧,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换他易地而处,也不敢保证什么。
只是一时的愤怒,终究是中了敌人的圈套,让亲者痛仇者快,这些年来他内心深处也不知有多折磨。
“父王,再过些时日就是清明,你我不如亲自去探望二王兄,也好消去二王兄心中的怨恨,让他转世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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