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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挪开身，靠着栏杆而站，给她支招，“办公室就在隔壁。”

        他没有时间花在她身上。

        杨晓姝瞬间脸黑了大半截，硬挤出笑容，“还是觉得你教得比较好，我……”

        “抱歉。”他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是老师。”

        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严重干扰到了他自己的学习，同学之间友好相处，能帮就帮是应该的，但是，超出了他能帮的限度，他也完全有可以拒绝的权利。

        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的单想着要问学习上的问题，问些琐碎的、无关学习上的事情反而更多。

        问他的喜好。

        问他的饮食。

        问他的安排。

        把他问得头皮发麻，实在是不愿应付了。要不是宋迟倾和她玩得好，他怕是一句话都不愿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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