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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没追求。”

        “彼此，彼此。”

        两人一直喝到月上中天，都有点醉。

        柳怀依笑嘻嘻地哼苏三起解，哼完了又唱毕业歌，然后又指着头顶圆圆的月亮念诗，什么“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什么“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吴十三听着好笑，“好好做你的大夫，当什么诗人嘛。”

        柳怀依一把揪住他的脸皮，仔细打量，说：“二哥，你怎么长丑了？”

        “谁是你二哥？”吴十三打开她的手，“我是你十三爷。”

        柳怀依拍着吴十三的肩，说：“阿暄，我好想你哦……”

        吴十三猛地打了个激灵，酒全醒了。“你说啥？”

        柳怀依半边身子都趴了上去，“阿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不要生气了，我只喜欢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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