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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呀。”范雎有点不大好开口,“他嘛……”
“你把他怎么了?”柳怀依追问。
范雎只好说,“我还在气头上,没让他管情报了,他现在只在刑部,我Ai去哪里他管不着。不过我看他也在生气,故意没理我。”
“就是因为我南下的事?”
范雎一听她提就气不打一处来,连着被子狠狠抱住她,使劲用上气,“你还好意思提!你和他狼狈为J,先是把我药倒,又把我偷偷运回g0ng去。没良心的东西!你气Si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不轻不重地在柳怀依身上掐着。
柳怀依不疼,想笑又不敢把声音闹大,只有闷在被子里憋着笑,边笑边躲着。范雎没耐X,把她从被子剥了出来,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上那还在呵呵笑着的唇。
纠缠良久,几乎都缺氧了,才不舍地分开。
柳怀依轻喘着,说:“你也不用怪他,他人就这样,一心想的就是全局,是天下,是最大利益。”
“那你呢?你满脑子想的是什么?”范雎脸sE很臭。
柳怀依察言观sE,知道当前形势之下该做的就是尽一切办法安抚这个男人。于是她轻抚着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说:“现在,全心全意都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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