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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老人家刚才在说什么？

        薛尹堂重复：“谢谢你！”

        柳怀依心跳加速——当然是给吓着的，她斗着胆子，问道：“陛下，能问一下，您这宿疾，是怎么得上的吗？我弄清楚了，也好对症下药。”

        薛尹堂沉默，闭着眼睛沉默，让谢大夫发冷汗的沉默。

        柳怀依在沉默中灭亡，再次后悔自己多嘴多事多此一问，惹得领导不高兴。不过薛尹堂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也许他不答话并不是因为自己问错了话吧？

        就在柳怀依几乎后悔得要呕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她不确定地抬起头望过去。

        平静地躺着的薛尹堂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磁X的，“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柳怀依心想这不是废话，不然怎么叫宿疾？

        薛尹堂继续说：“十岁的时候，在行g0ng出了点意外，冬天，摔断了腿，在雪里埋了半宿……后来治疗不得法，这才落下的宿疾。这些年来好生调理，已经好了很多，没想到会在这么暖和的天里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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