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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是早去了齐国，是给宋子敬的。她还不敢告诉范雎，怕那后果。宋子敬不可能不管她，怎么也得再想一个办法。

        不过鼠疫的事瞒不了范雎那么久，一旦他知道了……柳怀依打了一个寒颤。她想到了范雎那种痛苦的眼神。

        或者，他已经不再像过去那么Ai她，但也会担忧而焦虑吧。

        三年了。她月月写信，告诉他她Ai他，却是不敢去想，他还Ai她吗？

        反正他也从来没有回过信呢。

        薛尹堂看着柳怀依自己都没发觉地在走神。他放下碗，没有出声打搅。

        柳怀依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十分美。轮廓柔和，因瘦弱也显得尖尖的下巴，深深的若有所思的眼睛，抿得有点薄的唇。文雅秀丽的脸上始终带着一GU倔强和坚强，笑容豁达却有些寂寞和忧伤。

        “谢大夫，”薛尹堂轻唤了一声，“你要是累了，就休息吧。”

        柳怀依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陛下，有卸得了的责任，也有一辈子卸不了的。”

        薛尹堂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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