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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叹:“真惨。”
“不止!不止!”这位大哥又说,“孙先生你最清楚吧。别看他平时总是笑容满面的,他的儿子可是被周丞相的儿子活活用鞭子cH0USi的。”
我背上出了一层凉汗:“这位大哥。”
大汉笑:“姑娘客气,叫我老马即可。”
我叫:“马大哥,这军营里还有谁是没有故事的?”
马大哥说:“没有故事的当然也多。很多士兵是西遥城原来的守兵,王爷封了燕王,才归的燕军。不过王爷治军严谨,赏罚公明,德高望重,大伙可是真心追随他。”
我抬头望帐篷顶,脑海里范雎那张嬉皮笑脸老不正经的面孔怎么都不可能和德高望重几个字划上等号。
虽然夕颜花毒烈,但因为发现得及时,这批中毒的士兵都化险为夷。小伙子们本来身T健壮,修养了七、八天,个个生龙活虎,JiNg神抖擞。
范雎将这事隐瞒下来,外人并不知道有士兵中毒一事。不知道他同士兵们说了什么,那些士兵也也对报仇一事三缄其口。
我圆满地结束了工作,范雎派人送来了一匣珠宝和两箱子珍贵药材,说是谢礼。他这么讲礼貌,我自然兴高采烈地收下,然后去回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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