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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

        林灿雪跑到跟前，拉住林灿冬的手紧紧握住，林灿书则拉住她另一边手，就着气死风灯及雪地反射出的光芒，林灿冬看到两个小家伙脸上的惶恐不安。

        她想安慰他们，告诉他们没事，祖母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们总有一日会再团聚的，以后他们姐弟三根和姨娘一起，也是可以过着和以前一般相对平静安宁的日子的。

        可是此时此刻，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情，更没有说出这番话的把握和勇气。

        “我们……去看看祖母吧！”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汹涌而出，在这寒冷的冬夜，泪水是冰凉的。

        程氏的院子闹哄哄的，院门大开，下人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乱窜，林灿冬姐弟进去，只看到了坐在正堂的林全康，他看到他们，眼眶微红，指了指程氏的寝室，喉咙微梗，“你们……进去看看你们祖母吧，宋妈妈正帮着穿衣裳。”

        林灿冬明白这是在穿寿衣，林灿雪心里也隐隐清楚，唯有林灿书不太明白，不过此刻他也伤心的不行，根本没有往常的活泼，遂也没问出口，只安静的跟着两个姐姐进了屋。

        宋妈妈服侍程氏服侍了几十年，动作早已熟稔于心，现在即便程氏已经去了，但是身体尚未变硬，所以寿衣穿的很顺畅。

        姐弟三人进去的时候，宋妈妈刚好穿好，一抬头，便看到了他们，宋妈妈腿一软，就这般跪了下去，顷刻间泪如雨下，“三姑娘、五姑娘、四少爷，老夫人她老人家……仙去了！”

        林灿冬忙去拉宋妈妈起来，自己早已哽咽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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