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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四姑像被激怒的母鸡,蹭的站起来,微卷的短发似乎要炸开来,宽胖的腰身因激动而颤抖着,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三叔尖声辩解“你放屁,咱爹平时可最照顾你们,再说了我可没钱,我两个孩子正上着学,我们家当家的还有爹娘要照顾呢,一分钱也掏不出”
站在旁边正顺着气儿的二叔,似乎听不下去了,操着结巴的口音用手指指着四姑“大、大、大凤,你、你说这、这话可就不、不对了,你、你去年还、还回来,骗咱爹,说、说你没吃饭钱了,咱、咱爹把、把攒的几、几百块母、母鸡钱都给你了,你、你转头,拿着钱,去、去城里烫了头发”
费力的听完二叔的反驳,围着的人群像被震碎了三观,七嘴八舌的开始盯着四姑指指点点。
“吆,真昧良心啊,谁家有个这种闺女,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刚不说这老头还有个最小的闺女吗,听说知道了这事儿,死活不来,搁家种树呢,啧啧”
“这老头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样的儿女”
“咦,对了,也没看到他老伴儿哈”
一句句议论声传入耳膜,或低声碎语,或批判指责,罗轻羽刺痛又麻木的拉着爷爷的手,冷眼看着像跳梁小丑般的几个所谓的“亲人”。
四姑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被人知道了,还被当场揭穿,有点心虚的低下头,思索着如何辩解。
三叔好像受到了什么鼓励,紧接着二叔的话“就是,你去年明明种了很多香菇,听说还挣了不少钱,居然骗咱爹说没吃饭钱了,呵tui,”这时的三叔似乎感觉扭转了局面,左手拉过凳子,用肥胖的胳膊肘撑起半边身子,不停的喘着,费力的清了清嗓子,吐出一口痰。
听闻此言,人群更加沸腾,可能是被四姑无耻的行为震撼到,唏嘘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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