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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徐玉生扫视了一遍杂乱的客厅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那颓废老爸昨晚肯定又喝多了。
窗帘紧拉,杂乱的地毯上布满了已经喝空的啤酒瓶子,茶几上是堆满烟灰的烟灰缸和满桌的烟蒂,一个男人的头上盖着《意林》杂志躺在沙发上的被窝里睡觉,电视上的新闻频道还在播着台风“奥丁”袭击冰岛的国际新闻,在男人手旁则是徐玉生的起床闹钟。
只瞧这些徐玉生便也大概也能想象到徐正远昨晚干了什么——开着电视看着杂志,躺在沙发上喝着啤酒抽着烟,要是徐正远还烫头的话或许可以向去德云社发展和谦大爷抢位置了。
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刺眼的阳光和外面汽车轮胎滚过沥青路面的嘈杂声纷纷涌入进来,配合上恰到好处的闹铃声,就像在听一场由噪音主演的交响乐。
沙发上酣睡的男人从被褥里将手臂晃晃悠悠的伸了出来按停了“嘀铃铃”叫个不停的超级马里奥闹钟。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路上耽搁点事。”
“莫非是遇到你的初高中暗恋对象和她的小男友在一起逛街?”男人闷在被子里问道。
又是这似曾相识的问题,于是徐玉生默默低头看了看裤子拉链,没掉。
“我在路上扶了好几个老奶奶过马路。”于是徐玉生也来了精神跟着胡言乱语。
“那马路是粘鼠板做的吧。”男人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地犀利又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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