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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问这位兄弟，城内可有毛皮店。”

        一位黑色劲衫青年，满是不耐：“你个毛孩子装什么老成，我不会教你武功的。”

        “额……”

        “都说了，我不会教你的！我懂你们这种孩子的套路，先假装问路，再拜师。”

        “我只是想问毛……”

        旁边走来另一位青年：“甄兄都说了，不会收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黏人呢！”

        “我就是问路。”

        新来者拖着甄兄快步逃离，他拉着甄兄低语：“我跟你说，赶紧走，要不然他跪下抱着你的腿，多吓人啊。”

        张杨挠挠头，“有病吧！”

        他拉着一个女子，正欲问路。

        “我有男朋友了。”女子扣着鼻孔，张开牙齿交错的嘴，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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