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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好挨过去，看了看他：“到底怎么了？”

        “伤口疼，上药。”他倔强地不想再说。

        说多了倒成他无理取闹。

        又是伤口疼了？闹成这样，突然又不闹了？

        顾丹卿没遇到过这种性格的小少年，更何况这还是只幼兽，一时摸不清他的意思，便只能无声地扶住他的肩膀，去看他后背的伤。

        他背上的伤口横七竖八，流着黑血，有些骇人，他一路上却不吭声。

        顾丹卿从床头的柜子里取来药膏，帮他处理伤口：“以后伤口疼，要说，知道吗？”

        “说了能如何？不说又怎样？”他的语气明显是在抬杠。

        顾丹卿真不知道他今晚闹什么脾气，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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