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物业经理先是鞠了一躬,而后才道:“陆先生这边好像不想见面,他说不需要道歉,这种事也不是您……能决定的。”
谢长安听到这话后,便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女士先跟物业道谢,而后送走了警察,才上了飞驰的副驾。
“难得小谢你愿意出门,但对方好像比你更宅,不过说来也是倒霉,换个普通人还好,偏偏是个也处于风暴中心的电竞选手,正好还在春节期间,听说他父母除夕连夜搬了出去,估计家里人没给他好果子吃。”
谢长安取下墨镜,透过车窗始终盯着一个方向,半晌后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陆以澜的父母没有给他烹饪什么‘毒苹果’,只是因为情绪影响,遗忘了物业费这件事,为他制造出了一片贫穷的乌云。
陆以澜从小到大没缺过钱,自记事起,父亲的副卡就随便他刷,越是宽松的管理越没什么消费欲望,直到十七岁时他开始打职业,工资奖金也累积的不少,但是居然这么快就见底了?
离大谱!
陆以澜瘫在沙发上翻看账单,才发现他的工资奖金其实并不多,而是那段时间衣食住行俱乐部全包,他又没什么花钱的爱好,到手的钱基本属于‘净赚’,所以显得多。但现在他有近半年没打比赛,躺着纯花,还得治手、理疗,再加上已经养成的消费习惯,所以钱就跟流水一样耗光了。
这会儿陆以澜就只能盯着除夕那晚没有点收已经被退回的红包,泪流满面,为什么这个垃圾软件连转账都要点确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