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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穿盔甲能掩盖男女之差,可现在披散墨发,骨架和长相都是男人的模样,李烨语局促的快步走到段从霜身边坐下,手肘轻轻触碰到段从霜的胳膊,来寻求安全感。
郭柳盯着李烨语看了会,就听见段从霜淡淡道,“红薯要糊了。”
赶忙拿树枝给拨弄出来,带着炭灰的圆滚滚红薯躺在地上,郭柳的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道,“叫你不拿,现在只能啃硬邦邦的干粮。”段从霜淡淡看了眼,并没有说话。
等红熟凉了点,手能握着了,郭柳拿起正准备剥皮,便被段从霜抢过去,递给李烨语,“吃吧。”
看着手中突然被塞进来热乎乎的东西,李烨语看了看段从霜,又看了看要哭不哭的郭柳,问道,“可以吗?”
“我…”郭柳刚开口便被段从霜打断,“可以,她是女人,吃什么都行。”说罢拿着放在旁边布上的干粮塞给郭柳,“多学学喜鹊。”
正在一旁小口咬着饼的喜鹊差点噎住,尴尬的朝郭柳笑了下,就见后者眼睛看着李烨语手中的红薯,恶狠狠的咬了口手中白面大饼。
江清玄回到重欢殿后,脑袋里全是段如月的话,萦绕不休,割的他心脏钝痛。
是啊,几个月的时间又周围全是女人,段从霜若是碰了李烨语也是情有可原的。
一遍一遍给自己做心里疏导,可越是疏导眼泪越是止不住的掉落,最后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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