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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段从霜扭头看去是郭柳,郭柳手上拿着白面大饼掰了块递给段从霜,“怎么一个人坐这?喜鹊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到了野菜,在那架锅煮汤呢,你别说,味道还不错。”
段从霜接过后咬了口,干巴巴的面和口中唾液混合,竟也能尝出甜味来。
“你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郭柳肩膀撞了下段从霜,见人挑眉不语,不满道,“我可是一直将它揣在怀里,生怕被雨打湿惹得某位郎君伤心。”
“湿了也没事。”段从霜将剩下的饼扔进口中,拍着手上的面粉道,“我把和李烨宇相处时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拉都写信里了。”
“还没成亲就夫管严了。”郭柳调笑道。
“他吃味了喜欢憋心里头,我怕给弄出病来,只好自己把可能误会的事情都给讲明白,免得他胡思乱想。”
段从霜起身掸去衣裳灰尘,朝郭柳摆手道,“喝汤去,干的喇嗓子。”
“切,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吃这个呢。”郭柳小跑着跟上去,手臂自然挎在段从霜肩膀上,对着分汤的喜鹊嚷嚷道,“小二,上两碗琼浆玉露。”
大喜大悲,江清玄身子禁不住这么折腾,当晚就开始发热,来福发现的时候人面颊烧得红扑扑的。
前半夜重欢殿灯火通明,兰贵君坐在榻上手轻搭在江清玄的额头,神色难得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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