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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监视小队发来的视频。”

        藤怜开始进入状态，跟随王教授雷厉风行的性格，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

        正是从远处拍摄的高清画面，设备是军队专用，可以清晰的看见画面里祝水的微表情。

        “精神分裂污染症，呈现出来的方式有很多。我记得当时有个人，白天是品学兼优，阳光帅气的学生会会长，高考以全省第八的成绩进入国内前五之列的大学。可他到了晚上，就开始出去游荡。”王教授认真看完了冗长的视频。

        “晚上出去游荡？他在做什么？”藤怜问道。

        “吃人。”王教授回道。

        “吃人？”藤怜有点诧异。

        在精神污染物当中，直接吃人还是很少见的。

        藤怜忽然想起来，祝水好像有吃人的喜好，不过他吃的是精神污染后的人。

        莫非是精神污染物互相吞食，能够增强体内的污染能量？

        这种说法一直有流传，但没有得到确凿证明。

        精神污染物各有能力，倒是没有发生过多少互相攻击引发血案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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