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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个问题，你喜欢吃活物吗？例如小狗、小羊、小猫、甚至是人？

        祝水拿起笔，开始写。

        答：我对进食活物，不感兴趣，因为这有悖我做人的准则。

        第五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存在精神方面的困惑吗？例如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人或者事物？

        答：我的精神状态非常健康，我热爱运动，热爱社会，热爱人民。积极向上，乐观开朗，不存在任何的负面情绪。

        第六个问题，假如出现了别人看不见的人，而这个别人看不见的人能够与你正常交流，甚至可以给予你感情上的慰藉。你是否思考过，为什么别人看不见她或者她们呢？你是否考虑过，或许她们本身是真的不存在的。你所谓的看见，只是你的臆想？

        祝水看到这道题的时候，立即想起来了小女孩和阴郁少年。

        拿着笔的手，产生了片刻的停顿。

        ……

        “试卷的内容并不多，但对他来说可能有些尖锐了。”

        王教授所在的办公室里，放置着许多显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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