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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福林搬了把椅子,就坐在廊下有棵绿叶成荫的桂花树的地方,小银子躬身站在一旁给她打着扇子,跟监工似的。
夏日炎炎,但凡有点子风吹过,这树下倒比屋子里凉快。
就是可怜景公公,额头上恁大个疤,血迹已经干涸,愣是不敢提出要去上点药什么的。
直到日头西斜,
绛福轩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差不多了,院子里枯败的花花草草该清理的也都清理了,待碧萝一一检查后,陈福林这才松了口让人下去,
“今儿劳累三位公公了,本良娣初来乍到的,以后咱日子还长着呢,还请公公多多关照了!”
景怀:……
“奴才不敢,娘娘宽宏大量,今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让碧萝给三人都看了赏,小金子小银子麻溜的架着站都站不稳的景公公退下了。
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听到“初来乍到”这四个字了!
这哪儿是初来乍到啊?这就是扮猪吃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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