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哟,还真是呢,那不是有点可惜嘛。”
“不过有些事情不好说,因祸得福或者是因福得祸,很难讲。就拿赵二毛来说吧,他找了赵德柱似乎牛气得很,但也不见得就是个好事。”
“也对。”刘胜利点点头,“恁样说的话,赵二毛的事也甭恁着急了,等他动起来看看啥情况再说,搞不好他事儿弄大发了,赵德柱也是干瞪眼。”
“是不用太急,但早点做准备也好,有备无患嘛,省得到时手忙脚乱。”张本民道,“明个儿俺就去找朱助理,让他跟公社的张书记说说,多少得给赵德柱放点口风,插手不能插得太长,毕竟他是在咱屏坝公社做官,还能吃里扒外?”
“对,他赵德柱是沙城公社桑洼大队的人,喔,跑到俺们公社来当官,结果还袒护他们桑洼大队,来损俺们岭东大队的利益?”刘胜利愤愤不平起来。
“真要如你所说,他赵二毛这次搞过分点才好呢,刚好向张书记说的时候,也更顺理成章些。”
张本民这话还说准了,当天下午,赵二毛果真挑起了大动作,他要重新划分屏坝河的河中线,往岭东大队这边推移二十米。
二十米!
岭东大队与桑洼大队之间所夹的河道,有一两千米长,二十米的宽度下来,要有几万平方的河面呢。
按理说这种事,得由屏坝公社与沙城公社出面商议共同决定,或者是由县农水局来主持一下,可赵二毛只跟郑成喜打了个招呼,就要动手了。
张本民赶忙让刘胜利带人上去,哪能由着赵二毛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